Dig up the old file which I did an interview with Harry years before... hope it is still interesting to read :
第八藝術中的火器一. 二事
人物專訪 : Harry Lu Text : 26
Photo : Harry Lu
承接之前三篇分別介紹影視道具槍械, 空包彈以及”Props Co. Ltd.”專訪的文章, 筆者這一次主要利用了電郵越洋採訪了一位在美國從事影視道具槍械行業近15年的專家朋友 – Harry Lu. 希望讀者們通過這個專訪認識Harry和他的工作之餘, 也能夠對美國這個電影輸出強國在這一方面的情形有多一些的了解.
Harry 曾經在全球其中一家最大型的影視道具槍械供應商當過gunsmith, 以Weapon Master 及Armorer的身份參與過的戰爭/動作電影製作有”Heat” (台譯: 烈火悍將, 港譯: 盜火線), “Terminator 2- Judgment Day” (台譯: 魔鬼終結者II, 港譯: 未來戰士續集)(註1), “The Patriot” (台譯: 決戰時刻, 港譯: 孤軍雄心, 由Mel Gibson梅爾吉伯遜主演), “Swordfish” (台譯: 劍魚, 港譯: 劍魚行動,) “Pearl Harbor” (珍珠港), “Tears of the Sun” (台譯: 烈日風暴, 港譯: 戰鷹一號)以及近期上映的 ”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The Curse of the Black Pearl” (台譯: 神鬼奇航:鬼盜船魔咒, 港譯: 魔盜王決戰鬼盜船), “Once Upon a Time in Mexico” (台譯: 英雄不回頭, 港譯: 殺手攻略)等等. 以下的這個電影資料庫網站雖然末能夠完全的把Harry 曾經參與過製作的電影納入其中. 但讀者們從當中也可以找到一些更多的資料
http://us.imdb.com/name/nm0523714/
由於Harry的工作日程非常忙碌, 電郵的訪問必須要以分段式的進行, 加上筆者翻譯和整理的時間, 所以文章要延到這一期才能完成. 在此, 筆者再一次衷心的感謝Harry在百忙之中抽空完成訪問.
H : Harry
26 : 筆者
26: 首先謝謝你答應這次的訪問, 就先讓我們談談你的背景吧, 請問你是在那裡出生的 ? 假如我沒有記錯, 你曾經提到你是在台灣出生, 移民到美國之前也在香港居住過一段時間, 對不對 ?
H: 是的, 我60年代在台灣出生, 70年代初在香港唸書, 然後在75年移居美國.
26: 那麼, 你是大約在什麼時候對槍枝武器產生興趣的 ?
H: 大約在7歲左右吧.
26: 是有一些特別的事件引起你對這一方面的興趣嗎 ?
H: 開始的時候是玩西部牛仔跟印地安人對戰, 用的是CAP槍及弓箭, 然後買玩具模型槍自己組裝. (筆者想這也許是很多男孩子開始對槍枝”一見鍾情”的原因吧(笑))
26: 以各種各樣不同的興趣嗜好來說, 有人鍾情於汽車, 有些喜愛飛機, 對你而言, 有什麼特別的原因讓你喜歡槍枝武器嗎 ?
H: 我想應該是它們的機械以及設計吸引我.
26: 那麼, 你的教育背景是....?
H: 土木工程.
26: 你在求學的階段也有進修過跟槍械維修的相關課程嗎 ?
H: 在高中的時候, 我學習五金機械及汽車維修, 直至到我在一家本地的槍店工作, 才正式的修讀槍械維修課程.
26: 所以在踏入影視道具槍械這個行業之前都是從事槍械維修的工作嗎 ?
H: 那倒不是, 曾經做過的工作還有汽車維修, 製藥廠及土木工程.
26: 那麼你是怎樣踏入這個行業的呢 ?
H: 我在80’年代初的時候曾經為一套電視劇”Magnum P.I.”(註2)迅速的修理好道具槍枝. 當時這是一件Colt 公司及環球片場都不會去碰的工作(因為當時沒有辦法維修), 但我做到了, 花了8個小時, 當時由攝影棚派來的司機就在槍店門外的停車場一直等著. 就因為這一件事, 製作公司記著了我, 而當2位在片場工作了40年的槍械技師在1989年要退休的時候, 我就承接了那份工作.
26: 在美國如果要擔任影視道具武器的職位, 是否要通過一些由政府或者僱主對於武器及維修方面的資格考核 ? 而影視道具武器技術人員是否要得到政府所發出的特別執照才能從業呢 ?
H: 關於第一個問題, 答案是否的. 要加入這個行業, 並不需要先通過特別的考核, 但是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因為這並不是一個在職才學習的情形(註3). 對於第二個問題, 以我的工作來說, 我有一個聯邦政府的毀滅性器材生產商(Destructive Device Manufacturer)的執照, 這包括了州及全國性的牌照, 涵蓋了全自動武器, 短管霰彈槍/萊福槍及各種各樣的突擊武器等等.
26: 從業以來, 你曾經參於過的影視製作共有多少部 ?
H: 記不起來了, 但應該在60部左右吧.
26: 現在讓我們暫時把話題轉到一些有關於這個行業在美國的介紹吧, 在美國現在有多少家這類型的公司/供應商 ?
H: 現在一共有5家大的及8家較小的同類型的公司.
26: 那麼從業的總人數有多少呢 ?
H: 應該是少於50人.
26: 一直很好奇, 有女性從事影視道具槍械技術人員的嗎 ?
H: 據我所知道的, 應該有2位.
26: 那麼, 這些公司提供的服務範圍有些什麼呢 ?
H: 這些公司都只會提供限於影視道具武器, 空包彈, 武器顧問服務及相關的訓練.
26: 所以這些公司也就不會提供例如”彈著點", “槍傷” 及爆破等等的特效了 ?
H: 是的, 因為根據工會的規定, 這些都是屬於特別效果, 而武器則是歸類到道具的范圍之內.
26: 那些提供特別效果的公司, 是否也需要特別的牌照去經營 ?
H: 是需要的, 由州的消防署發出的高爆火藥(HE), 低爆火藥(LE)的牌照到一般煙火的許可證. 高爆火藥指例如導引索, 炸藥等等, 而低爆火藥指黑火藥, 煙火爆竹等等.
26: 了解. 那對於如果在美國要成立一間影視道具武器公司, 政府又有那一些的要求呢 ?
H: 簡單的來說, 是要申請適當的牌照及許可證去讓你可以進行軍火的經營, 但是我認為最為重要的是顧客.
26: 很同意你的說法, 顧客的確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日常在跟地方及聯邦政府機關打交道的時候, 一般又是怎麼樣的情形 ?
H: 聯邦政府ATF(Bureau of Alcohol, Tobacco, Firearms and Explosives)的幹員會對庫存的項目作定期的檢查. 但是對於如何去改造空包彈武器的方面, 這並不是由他們去決定的, 除非他們想為這件事去負上法律上的責任. 另外, NFA (National Firearms Act)對營運也有管制.(註4)
26: 在”9.11”事件之后, 美國政府在管制措施, 法例方面是否有所改變 ?
H: 管制法例現在的確是收緊了許多. 我們之前經歷了突擊武器的禁制令(Assault Weapon Ban), 高裝彈量彈匣的禁制令(High Captacity Magazine Ban), 但這些都是在”9.11”事件之前的事, 而在”9.11”之后, 我們在電影拍攝的槍械進出口需要等更長的時間去取得批準. 而且ATF的檢查次數也增加了.
26: 那麼, 你會怎樣去形容現在這個行業在美國的市場情況呢 ?
H: 非常困難, 因為所有人都在電影工業中競爭.
26: 在美國影視業界中, 經常會出現以下的不同職位名稱 : Armorer, Weapon Master, Weapon Consultant及Military / Technical Advisor等等, 這些專業之間有什麼分別 ?
H: 在這一方面, 其實是沒有一套標準的, 但是以我的工作在電影製作中來說, 入職應該是由Weapon Specialist / Weapon Handler的位置開始, 再下來是Assistant Armorer的位置, 而當這位人員在拍攝現場及工作室累積了足夠的經驗之后, 他/她就可以升為Armorer, 就是說這個人可以在不需要監督之下能夠獨立的去準備好道具武器以及在拍攝現場管理它們. 再接下來是Master Armorer, 而最后就是Weapon Master的位置, 也代表了這位人仕要對所有時代所有的武器都有所認識, 而且能夠彷造, 組裝改裝以及維護所有的這些武器. 還有, 他/她也要具備有在電影製作中各個方面的知識, 能夠跟導演及監製坐下來討論及設計電影中所需要用到的武器(筆者按: 武器的意思是指包括了一切的火器槍枝, 刀劍, 弓箭等等). (註5) 而Weapon Consultant(武器顧問)的工作一般是在電影開拍的前期作資料搜集, 研究, 他/她也可能會在實際的拍攝過程中參於工作. Military / Technical Advisor(軍事/技術顧問)的工作則是對劇情, 服裝, 裝備以及對白等等方面提出的建議和指導.(註6)
26: 在今天的影像製作方面使用電腦特效(C.G.)毫無疑問已經成為了一個主流, 電腦能夠在電影后期製作中產生非常漂亮的數碼槍火, 你認為這個將來會不會取代傳統的影視道具槍械 ?
H: 事實的確是這樣, 而且很遺憾的說, 將來會愈來愈多這樣的情況. 在拍攝上利用C.G.模擬槍火是更安全的, 而且成本也愈來愈便宜. 將來有一天拍攝製作也會把演員們和動作C.G.化, 因為這個遊戲的名字是”$$”.
26: 以傳統的影視道具槍火跟電腦數碼模擬槍火兩者作比較, 前者仍然有著那些優勝的地方 ?
H: 槍枝開火的後座力, 火光的質量, 滑套的動作, 拋出的彈殼這些都是很難相比較的.
26: 回到你個人方面, 我知道你在離開了”Stembridge”(註7)之后, 成立了自己的影視道具槍械事業, 是否可以介紹一下現在你自己的公司 ?
H: 在Stembridge的工作日子對我而言是一個非常捧的學習經驗. 除了可以在這家美國最大和歷史最久的影視道具槍械出租商工作之外, 我跟世界上所有主要的軍火生產商共同分享了很捧的工作經驗. 把所有的這些應用到我現在自己的公司”Cinematic Weapons Management” 裡, 我提供技術上的顧問服務, 訓練, 為電影製作供應武器以及空包彈, 也在拍攝現場進行督導.
26: 那公司現在有多少硬件在庫 ?
H: 我不能夠準確的告訴你, 但數量是幾千.
26: 我明白, 那麼你自己也有出產空包彈嗎 ?
H: 有的, 另外還有兩個次供應商.
26: 除了為影視業界提供這些服務之外, 你還有其他的生意是跟射擊有關的嗎 ? 例如槍械零售, 或者替IPSC及軍警的射手們維修改裝槍械等等 ?
H: 有時候會替演員, 監製及軍警維修槍枝. 除此之外, 我不涉入零售的生意. 對我來說, 現在的工作已經很重了, 實在不想因為零售而帶來更多頭痛的事了.
26: 在這麼多年的事業經歷中, 有那些獨特有趣的體驗 ?
H: 那實在太多了, 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挑戰 (笑)
26: 我注意到你也是最近上映的電影”Pirates of the Caribbean”的Armorer. 很明顯的, 在戲中所用到的硬件跟現代的槍枝武器相差頗大, 跟這些古董打交道有什麼特別的難處 ? 電影中的武器都真的是古董嗎 ? 還是彷品 ? 對拍攝這類型的製作, 使用的槍枝火藥又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
H: 在這部電影中有4枝手槍及4把劍是真真正正的古董, 而其餘的是分別來自於中國或者印度的彷品, 也有在美國用鋁材重新打造的格擊劍. 對於槍枝來說, 最困難的部份是”如何讓火藥保持乾燥”, 我們在加勒比海的一個叫”St. Vincent”的島嶼上拍攝, 它的氣候是非常潮濕而且經常下雨的. 有時候, 在雨還未停之前, 我都要請要開火的演員們幫忙把火藥盤藏到他們的大衣下來避開雨水. 而刀劍和斧方面, 為了安全起見都是磨鈍了的, 但是曾經有幾個鏡頭是需要把它們還原鋒利 (跟刮鬍刀一般的鋒利), 我就要當場利用銼刀和石把它們用手打磨還原. 至於黑火藥方面, 用的是”Goex”牌子的(註8), 3fg.及4fg.的分別由35gr.到150gr.的裝藥份量給Musket(滑膛槍)使用,. 給手槍用的則是20gr.到70gr.的3fg. 而4fg.的只會用作武器的點火引發. “Goex”也是我在電影”Patriot”當中所使用的黑火藥牌子, 以多年來的經驗, 証明它是非常可靠的.
26: 請問什麼是 3fg.及4fg. ? 得原諒我以前沒有太多跟使用黑火藥的武器打交道的經驗, 我曾經只有操作過一枝燧石擊發的古董手槍(Flint Lock Pistol), 而且經常沒有辦法擊發…
H: 在黑火藥方面, 3fg.代表FFFg而4代表FFFFg, 基本上它是藥粒的大小(grain size). 4fg.比3fg., 2fg., 1fg或者大砲(Cannon)級別的更有效能以及更容易引發. 號碼愈小的, grain size愈大, 而擴張率也相對的更好. 反之號碼愈大的, grain size愈小, 而壓力頂點也相對的更高.(註9). 至於你提到燧石擊發的武器問題, 我的建議是要經常把燧石維持在正確的形狀, frezzins(擊槌)(法文叫frezzins, 英國人叫hammer or cock及frezzin hammer)要適當的加硬, 槍托有損壞的地方要維修好, 還有使用過之后的當天就要好好的清潔.
26: 我明白了, 可惜對於我來說, 現在真的很少有機會能操作到古董手槍了. 那麼你有經常作射擊練習嗎 ?
H: 每年大約在6萬到8萬發左右吧.
26: 有參加射擊比賽或者狩獵嗎 ?
H: 曾經有, 但現在都沒有時間了.
26: 作為一個經常要跟大量不同種類的槍械打交道的專業人仕, 在設計, 實用等等方面來說, 你個人喜愛的武器會是什麼 ?
H: 我一直都喜歡H&K系列以及它們的設計. Glock的簡樸還有AK的耐用性.
26: 可以讓讀者們知道像你這樣的專業人仕在電影業界中的收入是多少呢 ?(笑)
H: 這個可不能講了, 哈哈哈 !
26: 這個我也明白(笑), 除了金錢之外, 在這個獨特的行業中工作還有什麼的滿足感 ?
H: 還有滿足的就是可以很好的去完成一件工作以及觀眾們喜歡出來的產品.
26: 你有在電影中擔任過任何的角色嗎 ?
H: 只有我的手(笑)
26: 當你曾經參於過的電影上映的時候, 你是否都會去看 ?
H: 並沒有經常去看, 很多時候當電影拍攝完, 我知道它要上映的時候(有時候是1到2年之后的事), 又往往會給其它的工作縛住….
26: 我明白到一個影視道具槍械從業員跟一般性質的gunsmith是有分別的, 作為一位經常參於巨額投資的電影製作的專業人員, 在這個行業中成功的要訣是什麼 ?
H: 知識, 知識 !!! 還有就是人際之間的溝通技巧. (註10)
26: 假如有年青的朋友想加入這個行業, 你個人有什麼的建議呢 ?
H: 這是一個不容易的工作. 對於我來說, 我花了25年的時間才達到今天的我. 假如有朋友對這個職業有興趣, 我的忠告是要保持清白(在社會上和自身的生活型式), 一個良好的背景是非常重要的. 對於我來說, 我只會僱用已經通過FBI及司法部門的審查, 有清白背景的人. 而接受過軍事訓練的人也會有幫助. 另外, 要盡自己的能力去學習一切有關金屬, 塑膠, 木料, 機械, 焊接, 模型製作以及物理的知識.
26: 的確不簡單 ! 我想, 我們這次的訪問到這裡就要結束了. 希望將來有機會能夠再跟你學習和進一步探討這一方面的知識. 再一次感謝你的幫忙和時間. 也祝你日后的工作一切順利 !
H: 謝謝 !
註1. Harry是”Terminator 2”的Weapon Master, 在電影DVD特別版當中有電影的製作特輯, 其中也有收錄了對Harry的簡短訪問.
註2. 由Tom Selleck釋演一位在夏威夷的私家偵探的電視劇集. 如果筆者沒有記錯, 當年香港應該是譯作”神探猛龍”
註3. 在筆者跟Harry敘舊的時候, Harry再補充, 雖然很多人對槍枝彈藥都有所認識, 但對於在分秒必爭, 成本高昂的影視製作環境中能如何配合拍攝, 以及最重要的是如果發生了問題, 要知道如何迅速和正確的去解決, 是非常重要的. 這個除了一般的槍械火器的常識之外,一定要對這項的工作也有充份和全面的準備及認知.
註4. NFA是ATF的其中的一個部門, 它負責全國的火器的註冊和轉移紀錄; 處理和通告有關火器的生產, 轉移, 運輸等等事宜的申請.
註5. 在電影製作中, 視乎電影的規模和需要, 才會有Weapon Master的專業設立.
註6. 這一個專業裡面有名幾位著名的人仕, 包括相信很多讀者都知道為電影”Saving Private Ryan”, 電視連續劇”Band of Brothers”等等擔任Military Adviser的Capt. Dale Dye, USMC (ret.), 為電影”The Rock”, “Black Haw Down”, “Tears of the Sun” 等等擔任Technical Adviser的前海豹隊員Mr. Harry J. Humphries. 另外, 真實事件”Bravo Two Zero”的主角前SAS隊員Andy McNab也為電影 ”Heat” 擔任過 Technical Weapons Advisor
註7. Stembridge公司 - 可參閱Target No. 17筆者第一篇道具槍械的文章
註8. “Geox” 黑火藥公司的網站 :
http://www.goexpowder.com/black-powder.html
註9. 一個有關黑火藥資料的網站
http://www.blackpowderonline.com/SEPT02Lttlthngs.htm
註10. 以筆者作為過來人的個人經驗來說, Harry 的確既簡單又直接的點出了重點. 對於工作事業, 除了要不斷的努力進修學習之外, 如果沒有靈活良好的人際溝通技巧, 行事起來, 恐怕也是困難重重; 尤其是在這個複雜多變的電影製作的行業當中…..
後記 1) 關於Harry 曾經參於”Tears of the Sun”這部電影其中主角Waters的M4的M68 Aimpoint倒裝一事, 引起觀眾的疑問. 就這個問題, 筆者也特別詢問過Harry, 由於拍攝該場戲的當天他本人並不在現場, 槍枝由他的另外一位同事負責, 經過他查詢過之后, 表示的確是整個鏡連鏡架反裝了, 原因是拍攝那一場入村找那位女醫生的夜戲, 要安排Water的M4上的Aimpoint后面加上Night Vision, 當時拍攝時間緊迫, 所以那位派駐現場的人員只好臨時把整個反過來, 后來是因為疏忽沒有更正. 這個Harry查証之后回覆並且感謝指出錯處. 他也坦誠的表示: ”錯誤是會發生的, 我感謝一切有建設性的意見”.
後記 2) 這次的訪問的一個難題是照片, 雖然Harry從業這麼多年, 但是由於很多他的工作照片是有涉及到版權的問題(例如肖像權, 電影裡的場景, 道具等等), 加上由於保安的問題, 他的公司及工作室的情況也都不便在雜誌上公開. 所以真正能跟讀者們分享的照片並不多. 希望讀者們能諒解.
在筆者完稿之時, Harry此刻正在忙於為一部四千萬美元投資的好萊塢電影作籌備工作, 在事業上又踏進一個新的里程.
